裁判发觉不对劲,连忙赶过来询问怎么了。米宁死鸭子嘴硬,愣说自己没事儿,还忍住疼痛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弋证明自己没说谎。
裁判一看他的腿,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这小子怕是以前就受过伤,还硬是逞能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说话间,不远处的游弋也跑过来,挤进人群,二话不说就要背米宁去医务室。
一班的同学们搞不清情况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。有人提议去看看,结果一群人就要跳下台阶到跑道上。
老徐和正副班长都不在,同学们又着急得不行,乱作一团,简直是在扣分的边缘疯狂试探。
“咳咳,”陆辞忽然出声,声音不大且沙哑,却极有威慑力,“同学们安静一下,今天上午我们已经受到了惩罚,现在就不要再给班长添乱了,我们应该相信他们会处理好,米宁同学也会没事儿的。”
几句话效果显著,同学们很快就冷静下来,只剩了窃窃私语声。
再抬头看米宁那边,他已经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游弋背起,应该是要送医务室了,所幸这是他下午最后一场比赛,也不用他硬撑或者考虑替跑。
有游弋在,陆辞莫名放心了些。她相信,米宁会没事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