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您干嘛那么死心眼?卖鸦片怎么了?鸦片换的不是真金白银么?金银才是好东西,有了它,别人就不敢小觑你徒弟!现如今,县太爷见了我都得高看我一眼,百川堂的大掌柜,那是闹着玩的么?百年老店啊!现下是我在给您养着闫家子孙!他们吃的、用的、花的,全都是我卖命挣来的银子!我要您一句夸奖就这么难么?”
哭到鼻涕淌过嘴唇,徐长生忽然气恼地将怀中的灵牌砸向墙壁,灵牌摔到地面,弹起又落下。喘息了许久,他又跪着爬到墙边,慌乱地捡起灵牌,用袖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,啜泣着问:“师傅,没碰疼吧?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他就像失心疯般,在暗室里跪坐着,一个人哭了骂,骂了笑,笑完又哭,疯癫了一个多时辰。
而这样的场景,几乎是每月都要上演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