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笑了笑,露出缺了一颗门牙但分外可爱的笑容。
“我这冬天漏风夏天漏阳的屋子,比你的马车好不了多少。”
孟晚寻看着老妇人身上破旧单薄的袄裙,命半夏去马车上拿了厚实的袄裙和披风。
“大娘,谢谢您让我们进来,这两件衣物是谢礼。”
老妇人并未推辞,也没有接受。
她接过衣物,放在了一侧桌角。
“姑娘,我老人家脸皮厚,不怕你骂,如果你真要感谢我,就给我几个铜板,或者一点粮食吧。”
孟晚寻愣了一下,老妇人如此直接,倒让她放松了警惕。
“我出门在外,只带了干粮,银子在那里面。”
她指了指袄裙,方才将衣物塞给老妇人时,她悄悄往里面放了银子。
老妇人闻言,欣喜地从袄裙里翻找出银子,见是一个大银锭,激动地朝孟晚寻鞠了好几个躬。
半夏面露不忍,开口道:“衣物你也收下吧,年纪大了,不禁冻。”
她流浪时,遇到过好几个无家可归的老人,最后病的病死,饿的而死,冻的冻死,都可怜得紧。
所以面对老妇人直接开口要银子,她反而觉得欣慰。
要什么面子,活着最要紧。
老妇人摇了摇头,道:“我老人家冷点不碍事,但是银子能给我孙孙买吃的买穿的。”
孟晚寻扫了一眼狭窄的茅草屋,并没有多出的一间去住其他人。
老妇人看出了孟晚寻的困惑,她解释道:“我儿子一家住在村口,就第一家。”
孟晚寻与半夏互相看了一眼,村口第一家与这个茅草屋相比,可谓是大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