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寻面露担忧,问道:“有刺客?为何月楼并无任何动静?”
她知道有人想除掉赵舒岸,可这里是月楼,位于盛京最繁华的地方,那些人未免过于肆无忌惮了。
“刺客行刺未遂,景王命我等不得兴师动众。”寄风回道。
他有些同情自家殿下,明明可以捉奸当场,可是为了大局着想,只能隐忍不发,
而景王妃被他发现后,一副面具就让她镇定自若,丝毫不慌。
“没事就好,你赶紧回去保护殿下吧。”孟晚寻催促道。
寄风往外走了两步后,又转过身看向孟晚寻。
“孟大夫,要不我护送您回医馆吧?”
王妃明显是在支开他,他不能辜负了殿下的栽培。
“啊?”孟晚寻眨了眨困惑的双眼,“为何护送我?我有危险吗?”
“您曾伺候在殿下左右,贼人恐从您这里入手。”
寄风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这两句话,心里已经想好了如何同赵舒岸邀功。
殷风止起身走到孟晚寻身侧,手上拿着他的佩剑。
“孟大夫有我保护,你还是快些去保护景王殿下吧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
寄风只得怏怏地离开雅间,公主和王妃,一个都没捞出来。
他刚回去复命,孟晚寻与赵今安就在楼下碰面了。
“你五哥在这。”
“我知道,快走吧。”
孟晚寻刚转身,猛地就撞上了一堵墙。
以她灵敏的嗅觉,不用抬头也能猜出是谁。
她没有戴面具,只能以孟晚寻的身份面对了。
“一个在宫里学习,一个在王府禁足,解释解释吧。”
赵舒岸盯着二人,声音清冷,眼底藏着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