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当初是他做主,逼迫女儿嫁给了端王,如今也只能咬牙忍着。
孟若芳瞥到秦义,眼底藏着冷意。
她面露懊恼,瞪大无辜的双眼,看向赵舒广。
“哎呀,殿下,我们该将王妃姐姐带来的,是我糊涂了,一时忘记了。”
“王妃是个没趣的闷葫芦,一天下来也憋不出几句话,带她来只会扫兴。”
赵舒广自顾自说着,丝毫没有压低声音的意思。
当初他不愿迎娶秦蓁蓁,苏贵妃非得逼他。
他就让这些人看看,秦蓁蓁仗着家世进了王府又能如何?还不是被他冷落。
他越宠爱孟若芳,那些对他指东道西的人就越生气,他就越高兴。
秦义气得直喘粗气,可是不敢发作,只能低着头,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。
“你放心,等我将孟时迎进门,绝对不会如此待你。”
赵舒岸侧身靠近孟晚寻,语气温柔地低声说道。
孟晚寻白了他一眼,冷冷道:“人家孟时才不会嫁给你做侧妃。”
“也是,孟时的脾气如你一般,倔的像头驴。”
赵舒岸眉眼含笑,若有所思地看着生闷气的孟晚寻。
“那我这辈子就只能与王妃将就将就了。”
孟晚寻听出赵舒岸话里的戏谑,撇过头,不再看他。
“我可不敢让殿下受半分委屈,尽早和离方为正事。”
早知道赵舒岸是这样的人,就该在原著中让他孤独终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