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可好,三天两头地盯着景王妃,他都快成城南那帮妇人了,可以唠上一整天的家长里短。
赵舒岸将批了一半的公文丢到桌上,站了起来。
寄风见他脸色不对,连忙劝道:“殿下,这么晚了,殷公子还昏迷未醒,咱们有事明天再说了。”
没想到他心里英明神武的景王殿下,竟然变得和小肚鸡肠的妇人一般,成天和殷风止拈酸吃醋,有**份啊。
“本王担心殷风止的伤势,去看看才能放心。”
赵舒岸解释道,理了理衣襟,负手往外走去。
寄风提起灯笼,紧随在他身旁。
他的半夏还在牢里关着,只希望这些人何时能关心关心半夏,不要困于男女情长。
“寄风,殷风止今日为何出出现在那里?”
“殿下,属下之前并未发现殷公子,他武功高深莫测,是属下的失职。”寄风请罪道。
想到这里,他心里隐隐有些担心。
他的武功在殷风止之下,而殷风止却受伤归来,神秘人还从殷风止手中逃脱了。
背后有如此厉害的人物,只怕这桩案子一时半会难以查清。
“以后你就贴身跟着殷风止,最好别让他靠近王菲。”赵舒岸吩咐到。
殷风止如果不是知道了孟晚寻就是孟时,那肯定就是起了疑心,特意前来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