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九江突然退了酒意,双手拍拍自己的脸颊,让自己更清醒些后,一把提着身边魏源的衣领,凑到他耳边,轻声耳语道:“看见方才的牛头玉佩了吗?”
魏源抬眼一瞅晏九江后,也赶忙去瞧看。
晏九江继续道:“像不像是夔毅国的王室图案。”
“好像是,只有夔毅国用这样的图腾。”魏源颇为肯定道。
“难道此人是,夔毅国的太子,裴应?”晏九江猜测道。
“如果是夔毅国太子裴应,他身边和他坐在一起的那两个人呢?”魏源瞄着那边几人问道。
晏九江随即顺着魏源的目光,也朝过瞧去。
一位中等偏瘦身材的男子,身着苍蓝色软烟罗夹衫,鼠目残眉,这对鬼鬼祟祟的双眸中充实着卑劣。他不断揉搓着自己的下颌,目光在台上女子的身上来回扫看后,笑得奸诈猥琐。
他微微侧身对身旁的裴应,窃语道:“这姑娘不值这个价,风尘女子而已。”此人坐在裴应身边显得颇为瘦小。
裴应并未答话,另一人手中把玩这一块通体翠绿的宝石,哼笑一声后,阴沉着脸色,口蜜腹剑地轻飘飘道:“岩国王子家真是家大业大,如此傲世轻物,是觉得夔毅国也是蛮荒之帮,没讲世面吗?”
这位男子身着银白色水缎长衫,衣衫上儒雅的绘制着松山水墨图。一头乌发高高扎束,不大的三角眼中流露着虚情假意,一张小白脸上,道貌岸然的笑容表里不一。两面三刀的目光,时不时地偷票着裴应的神色,尽显圆滑善变的本性。
他微挑嘴角,似有嘲讽之意道:“女人而已,不过是讨人欢心的玩物。我和裴应太子,宫中多的是。不像商直兄你,家中想必是供应不起,如此的开销。”
岩国王子商直,怎可让此人在裴应面前诋毁自己,着实显得自己小家子气。好像岩国是什么穷乡僻壤之帮,连颗夜明珠也觉得是国库中仅有的珍宝。旋即争锋相对道:“哼,雪崇世子这个名号,说白了,只是圣都留在西南方的一条看门狗。北境看门的宣楠还会咬人,您曹双林,只会乱叫,虚张声势而已。”
雪崇世子曹双林,冷笑一声后,忽而眉头微微一皱,假意关心道:“商直兄,听说您命格不详。哎,我只是担心,那位算命的法师,将不祥,改为了不详。实在是宽慰你们岩国,他也好早早离开祸事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