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煜东看了眼口供,放在一旁,喝了口茶问道:“皇城司的人说你私藏证据是怎么回事啊?”
苏廷从容不迫:“大人明鉴,下官不曾从案发现场带出一纸一物,至于皇城司想要的想必是那凶手的画像吧,那画像昨晚跟着下官的人可以作证,乃是下官昨晚回来后所画,与案发现场的证物无关。”
“你自己画的?你可曾见过凶手?”
“未曾。”
“那你是如何知道凶手的样貌的呢?”颜煜东好奇。
“下官擅绘人像,素日便有观察习惯,这画像也只是凭往日的经验判断所画罢了。”听苏廷的语气便感觉这对她来说是易如反掌之事。
众人在花厅中还未离开,现下听闻此事十分惊讶,竟有人能盲画陌生人的画像吗?颜煜东也心中纳罕:“苏主事能否详细说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