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向学看了他一眼,冷哼了一声,一扫刚才的郁闷模样。
“你也别幸灾乐祸,不若等找着了他,你也与他比试一场,你赢了他,我便鞠躬称你为兄。”
他与那个人对弈的棋局事后他琢磨了很久,每一次都为之惊叹,这样的人一定不会输给这个自大的人。
“一言为定。”友人收起折扇,随手在桌面上画了两下,道:“我倒是真的想见识一下你们口中这人究竟有多厉害。”
这边状元楼里争论得你来我往,那边码头上烈日灼得人心浮气躁。
诺久书一行人从商船上下来,决定再去今南府好好逛逛,给家里人买些礼物回去。
好歹也是出门一趟不是?
给闻张氏买了一对儿金镯子,给小若儿买了一件毛茸茸的小斗篷,至于闻立嵩。
闻光寒道:“我手上的那些笔墨纸砚便任他挑一样,比买的这些礼物更好。”
“也好。”诺久书便不再专门给闻立嵩挑礼物,只买了些好吃的特产。
说到闻立嵩,诺久书问:“你要给老师他们带些礼物吗?”
闻光寒道:“给师母和师妹带些胭脂水粉吧,老师的话,也给他挑一样。”
诺久书:“……”读书人其实蛮好打发的。
挑好了礼物,万柳突然拉住闻光寒的衣摆,露出了渴望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