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朱玉泽心急地问。
闻光寒目光温柔地看向诺久书,“只是内人怀有身孕,在下放心不下别人照顾,今日怕是不能与兄台讨论了。”
“没事啊。”诺久书突然打断了他们的话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闻光寒,还含了一丝看好戏的笑意以及对他的期待。
她说:“你们去讨论,我就坐这儿吃点东西,不妨碍什么的。”
朱昕本来落下的新瞬间提了起来,“夫人说得是,兄台可否指教一二。”
闻光寒无奈地看了诺久书一眼,叹了口气,拱手道:“朱公子,在下只不过是读过几天书,连县试都未考过,说指教就折煞在下了。”
县试都未考过?
在场的书生纷纷惊讶地彼此确认,确认对方听到了和自己耳里一样的话。
朱昕也十分惊讶,“你未曾考过县试?”
说罢,又质疑道:“但你在启扬书斋对上了对子,作出了诗,还赢了易向学,兄台莫不是不愿与我比试,在诓我等?”
他有些气着了,说话也不维持表面和气了,直接说出了“比试”。
闻光寒苦笑,诺久书见此,不满地看向朱玉泽。
“你与我夫君素不相识,他何必说话诓你,其中自有隐情,你却斤斤计较,是何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