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朱玉泽是静,那闻光寒便是闹。
诺久书好笑地看着闻光寒,道:“你这画的是余唐码头?”
蹲在渔民面前买鱼的女子,扛着货物的两个男人,以及跟在男人身后的两个孩子。
人物不过寥寥几笔,都没细画,但她一眼就看出来了,这是他们在余唐的场景。
“是啊。”闻光寒看着诺久书,而后笑着看向朱玉泽。
他面带惭愧,道:“在下出身寒门,寒门之人多在为生计奔波,家人难得安然一聚。所以,于我而言,能看到百姓无惧无忧,日子安康便是最美。”
……
今南府外,前往盛元县的官道上,诺久书靠在车门上透气。
“所以,最后究竟是谁赢了?”那个玉泽公子什么都没说,拱手行礼之后转身就离开了,是输是赢都没个定数。
“反正也没彩头,谁赢不是赢?”闻光寒说着,又嘱咐她,“少吹些风。”
“热嘛。”诺久书道:“你给我说说,我想知道。”
闻光寒看了他一暗,见她一脸感兴趣的模样,想了想道:“论技法,还是朱玉泽赢了。”
“那你输了?”
“但画不全讲技法,还有感情和意境,我的画讲的家国民生,他的画讲的是闲云雅士。”
“那是你赢了?”诺久书问。
“讨巧罢了。”闻光寒道。
诺久书:“……”
陈将敲了敲鞭子,道:“闻兄弟你能赢那种大才子,讨巧也是你厉害啊。”
万柳和万籽也是一阵恭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