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久书汗颜,无奈道:“你要什么?”
梁星给的这葡萄酒的酿制方法是比较传统的,这个世界也有,所有诺久书要付出的东西也不多。
梁星可有可无道:“嗯,给我一张你们那书画大家的字吧。”
诺久书:“……”我上哪儿找什么书画大家?
她拒绝,梁星失望道:“那就随便来一张吧,写得好看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诺久书干脆地应了一声,大不了抓她阿寒的壮丁,去他练习纸堆里随便捡一张。
说干就干,诺久书撑起身来,在闻光寒平时练字的地方翻了翻,翻到一张闻光寒落了自己名字的大字才停下来。
诺久书仔细看了看那四排字,狐疑道:“草书写的诗吗?一句都看不懂。”
“……”
虽然看不懂诗句,但诺久书看得懂闻光寒的落款,说明这诗句是闻光寒自己写的,可以交易!
想了想,诺久书取来一张废纸,照着诗句画了几笔,方便和闻光寒说自己拿了什么。
诺久书把这大字交易过去,梁星看着那大字,也满头问号,“这写的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诺久书老实回答。
梁星噎了下,又问:“谁写的?”
“闻光寒,挺有才的一人。”
“哦,名字还挺好听的。”梁星感叹了一句就回去上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