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得老夫心意。”白先生神秘地笑笑。
“你老给仔细说说?”
白先生还没答,朱昕便打断了他们,“易向学,你就别捣乱了,赶紧跟上,没看杨先生和闻兄他们已经走了吗?”
“唉,这就来。真是的,哪有这样待客的。”
易向学吧抱怨着而去,却差点没从酒楼里出来。
“这个蛋糕不错。”
“哇哇,炸鸡配上这秘制的辣椒面,真带劲!”
“嫂夫人,再给上一叠油辣子!”
诺久书:“……”
面包配油辣子没有馒头夹油辣子好吃,真想给他塞两个馒头,让他光吃馒头蘸油辣椒去。
炸鸡、土豆泥、猪排、蛋糕、面包、咖啡、可可、红薯黄酒……
托易向学和朱昕这两个活宝冤家的福,杨先生和白先生都有幸尝了一遍,白先生甚至都吃撑了。
酒足饭饱,杨先生喝着清淡怡人的红薯黄酒,看向闻光寒,打量了两下这人的块头,道。
“你也是个书生?”
“是。”闻光寒淡然地回答。
杨先生又问:“可是要今年下场科考?”
“是。”
看着淡然的闻光寒,杨先生欣赏地点点头,道:“老夫虽然名声不显,也没考过科举,但自认学识还是比那什么举人进士之类的强的,你可要拜老夫为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