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袁婶应了一声,就离开了酒楼。
而诺久书本人则是已经呆在了原地。
虽然知道自己怀孕了,但真到生孩子这一步,她还是有点恍惚。
她有点害怕了,慌得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。
但肚子里又一阵的坠痛提醒她,即使不知道该怎么办,该来的还是会来的。
覃娘子也是第一次遇见别人生孩子,又被两男人影响得有点慌,一时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。
慌乱间,她想起袁婶让诺久书趁现在多吃点东西,便给她夹了一筷子菜道。
“阿久,你多吃一点,快吃。”
“哦哦!”诺久书闻言,下意识照做。
原本想躲开的杨先生和白先生见此,一阵无语。
他两虽然不是妇人,但也经历过家中女眷生产的事儿,依稀记得一些步骤。
杨先生道:“先让人空出一个灶来烧水。”
白先生补充:“还有剪刀、干净的布巾好像都要煮过?”
“对对。”覃娘子闻言立即出了门,吩咐人烧水,她自己则去找干净的布巾和新剪刀。
场面似乎在一瞬间忙了起来,但好像众人都不知道该忙什么。
杨先生叹了口气,“不然等产婆来了再说?”
“只能这样了。”白先生也觉得有点紧张,应和了一句,又道:“对了,还得通知家里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