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刚才的事儿,诺久书分出一丝注意力,仔细打量了一下陈将,被唬了一跳。
心想:还真像那么回事儿。
闻光寒也觉得陈将这阵仗有点大,苦笑不得地看向那些火灶,迟疑道:“陈兄,你这是……”
陈将道:“我问了大夫了,要了张方子,熬了些药汁,给他们好好洗洗,也去去病气。”
闻言,诺久书直接道:“陈大哥想得周到。”
陈将笑道:“我以前参军时也遇到过水灾的人,带着一身病,传染了别人,差点搭上一城人。”
说到最后,陈将声音小了下来,讳莫如深。
诺久书心头一跳,下意识看向闻光寒,而闻光寒也正好看过来,见此,立即拉住了诺久书的手。
差点赔了一城人?
是差点屠戮了一城人吧!
这事儿不再提,但经过这事儿,诺久书也放心将身后的流民交给陈将了,她自己则保证后勤就行。
吃穿住行,一样都不能少,等孩子们都看过大夫了,再把大夫请来,给这些人都看看。
如此一忙六七天,这才将这些人都安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