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悲凉是不可能的。
闻光寒拉住了她的手,感受着那炽热的温度,她的心底才好受了些,只是脖子梗得有些疼,说话都带着哭腔。
“阿寒,热。”
“没事,靠近我就不热了,我名中带寒。”闻光寒笑了笑道。
诺久书无语了一瞬,“这笑话好冷。”
“冷就对了。”
诺久书失笑。
“……”
闻张氏是经历过灾祸,是逃荒到这边来的,知道灾祸下的人性。
从正远回来那日起,她就不安地日日跑到粉条厂房后朝山下看去。
日日看着那座桥,不厌其烦地同人说那桥的来历。
其他人都如数家珍了,却都会耐心听着,只因为这会让闻张氏冷静一点。
这日,闻张氏摘了一张芋头叶顶头上,大太阳的又站在那儿看着那桥,闻立嵩在家里找了一圈没找着人,便到那儿一看。
小朋友人小鬼大,作出一副无奈的样子,“奶奶,吃饭了。”
“哎,这就来。”闻张氏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,正想转身回去,余光却看到了一个黑影。
她立即回头,仔细看去,果然看到了一匹熟悉的马——黑马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