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县令不解。
柳先生便给县令解释了一遍。
县令冷笑,“这年头,大家伙儿都吃不饱,谁管别人的死活?”
有人不服气,插了一句,“这不是还有富户们吗?他们平日里赚够了不义之财,现在是时候拿出来了。”
“嗤。”县令冷笑,“简直不想和榆木脑袋说话,人家自己的钱,你想要就给你,你算老几?”
那人顿时气红了脸,但也没胆子闹。
县令道:“反正我说了,如果你们没本事给难民提供粮食,就别管这些闲事。”
看到县令打定主意不管那些难民,闻光寒叹了口气,站了出来。
柳先生不放心,轻声喊了一句,“阿寒。”
“无事。”
安抚了一下柳先生,闻光寒对县令拱手道:“大人,学生有话说。”
县令瞥了闻光寒一眼,撇撇嘴,“是你啊?”
“正是学生。”
“行了,别整这些酸辣吧唧的。”县令摆摆手,“有什么话想说就说,当然,听不听就是我自己的事了。”
主簿在一边听得无奈,而其他学子俱是气愤的模样。
闻光寒却是不在乎,“请大人划一块地给难民们扎营,粮食的事,我们会想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县令不屑地笑笑,“就你们说的募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