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光寒这边一夜未睡,盛元县码头那边的富人却迎来了一场无妄之灾。
天空鱼肚白的时候,一队难民通过一条小船到了盛元县码头,他们偷摸着进了一家人的屋子,准备从这家人的厨房偷一点吃的。
他们找到了一些粉条和红苕渣,但是不巧,他们被起夜的男人发现了,连忙叫了起来。
他们是被生活逼迫的亡命之徒,在家乡失手伤了人,逃亡而来,途中还杀了人。
听到对方的叫骂声,他们心底一慌,担心引来官府的人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提起旁边的菜刀就砍向了男人的脖子。
“啊!”伴随着男人的鲜血的刺激,女人的尖叫响彻码头上空。
第二天,闻光寒突然被惊醒,愣了一下,才将手覆在诺久书额头上,察觉到她额头上平常的温度,松了口气。
诺久书被他的动作弄醒,不想他下一秒就将摸了自己的额头,顿时笑道:“退烧了?”
“嗯。”闻光寒点头,“你那药效果挺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诺久书应了一声,问:“刚才怎么了,做恶梦?”
闻光寒闻言,躺回床上,顺势将手覆在自己的胸口,“刚才觉得有点心慌。”
诺久书闻言,看了看他,而后撑起身来,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摸摸毛吓不着!”
闻光寒:“……”
两人一番闹腾,最后在毛孩子们的催促种起床,却迎来了差役。
他们带来了张云彩和一个男孩,云彩一看到他们两个就哭着扑到诺久书怀里,“呜呜。姐姐,爹爹……爹爹被人杀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