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少华也坦然地问:“两艘中等商船如何?”
“少主既然这么坦然,那我也就说说我的想法。”
魏少主挑眉,“闻夫人请说。”
诺久书道:“少主也知道,我们买来船是用来运货的,这风吹雨淋,这船也不是什么金刚不坏的物件。若是这船坏了,我们下次来买船,是不是又要拿出一些代价来?”
“哈哈哈。”魏少主笑了两声,道:“夫人多虑了,既然夫人是我魏家的客人,那就一直是魏家的客人,日后夫人要是想买船,直接修书一封过来,意思意思一点定金,魏家肯定会帮你做出你满意的船的。”
这才是诺久书想要的承诺。
这年头,技术多是师傅带徒弟,敝帚自珍者众,他们想要买一艘满意的船不容易,想自己招人造船更是难上加难。
目前为止,他们的船只就只能通过购买了。
她满意了,也就笑着道谢,“那就多谢少主了。”
“客气。”魏少主笑道。
说罢了船只的交易,几人又闲谈了几句,话中不免谈到了海商的问题。
这方面魏少主是个行家。
这人虽然年轻,但也是跟随商船出过海的,说起海外的国家来更是头头是道,不光是诺久书,就连闻光寒也听得入神。
说到最后,就变成了闻光寒和魏少主探讨海外国家的风土人情与大郢的区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