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放心。”朱玉泽点头,而后用扇子指了指易向学,“我也会看好这家伙的。”
“好你个姓朱的,又败坏我名声,我这么一大个人,还要你看着,怎么这么大脸?”
“谬赞、谬赞,你的脸比我大多了!”
诺久书:“……”
得,这两人又撕起来了,简直百分百诠释了损友这两个字的含义。
就像闻光寒所说,这事儿自此之后,他们都没再说,几人聚会之时也只是相约去京机府参加明年年初的会试。
三方人一起,也能有个照顾,并且需要尽快出发,好留出更多的时间给他们适应京机府的生活。
这一次春闱之行,诺久书也是要带着孩子们跟着一起去的。
九月末出发,冬月初才到,可是好生折腾了一番。
到了京城,什么都没来得及去看,几人就迫不及待地找了一个院子租了下来,直接天昏地暗地睡了两天,第三天才起来活动。
不动不行了,因为他们的小院子里来了神通广大的两个客人。
就是那白、杨两个老不修。
这两人见到闻光寒的第一句话就是,“啧啧,乡试亚元!闻小子,你落魄了,乡试输给了个名不见经传的老男人,会试得加油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