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益侯和元帅则越听眼睛月亮。
不过,解释到最后,闻光寒心底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他记得阿久曾经同他说过相对论、两面性等一系列哲学性的东西,稍加思索就抓住了那一丝不对劲。
边贸固然能让北矛养成惰性,但这何尝不会让大郢养成惰性?
淡然,这点他没说出来,且也不知道卓阳帝有没有应对措施。
等他说完了自己的见解,太子突然赞赏地看向他,“哈哈,不愧是父皇的门生,这见解果然刁钻。”
“下官愧不敢当。”闻光寒立即谦虚了一句。
“闻监军当得。”太子大手一一挥,而后看向了益侯和姜元帅,“侯爷,元帅,现在就可以让北矛带着人来谈判了,记得按你们的计划行事。”
“是!”在场之人立即躬身。
见此,太子突然道:“不过,诸位可要对北矛的客人们客气一点,咱们这回可是来给他们送恩惠的,可不是找茬的。”
其他人各自对视一眼,均无声地笑了笑。
是啊,开边贸这事儿,可是便宜了北矛人,这可是陛下特许的恩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