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久书眨了眨眼,她还真没想过,便道:“因为你们可爱啊。”
闻立海不满意了,“海儿什么的像小女孩,我不喜欢,你们以后叫我阿海。”
诺久书:“……行吧,但你可别指望我们能一下子改口,毕竟都叫了这么多年了。”
闻立海撇撇嘴,算是应了。
意儿虽然很乖就出来了,但闻光寒就怕诺久书刚出月子就赶路,伤了身子,就强制她做了半个双月子,把诺久书和意儿养得红光满面的。
至于洗三和满月都是简单办理。
终于到了处出发的日子,闻光寒带着一应官员走在前面,诺久书一家人就在后面跟着。
临上马车的时候,诺久书看到了易向学和朱玉泽,有些惊讶。
易向学道:“嫂子是不是很惊喜?”
“是有点惊讶。”诺久书道。
易向学也不管诺久书话里的揶揄,十分畅快地扇着扇子,“这么多年了,老子终于从翰林院那鬼地方出来了,简直不要太爽。”
朱玉泽没理会这二货,而是对诺久书拱手,“以后请嫂夫人多指教了。”
诺久书笑道:“我还得请你们多帮帮阿寒呢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车队从京城出发,一路向南,却没想到刚离开京城不过二十里路,就有一伙人从密林里跳了出来。
来人皆是黑巾覆面,为首的几人骑着高头大马,其余人皆手执摒弃,站在旁边。。
闻光寒一勒缰绳,叫停了队伍,目光冷冷地看着对面,却没说什么。
看着停下来的车队,一个将自己藏在斗篷里的人冷声道:“李当家,让他们都去死!能做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