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马儿很是眼熟,那人也十分熟悉。
熊富顿了顿,当即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,脸上的笑容咧得大大的,一边跑还一边喊,“阿寒!”
正牵着马儿下船的闻光寒一愣,随后立即惊喜地循声看去,看到满面笑容跑来的熊富,当即加快了脚步,“富哥!”
前后不过两息时间,两个大男人的大嗓门瞬间将码头上的视线都集中了过去,有人见怪不怪,有人满是好奇。
还有人认出了闻光寒,当即脸色难看。
诺久书抱着意儿,看到那两个男人的模样,不由得笑了笑,“真像个小孩儿。”
海儿扒拉着船舷,问:“娘,那是谁啊?”
“不记得了?”诺久书看了孩子一眼,道:“那是你熊伯伯。”
“呀,熊伯伯变老了好多。”闻立海惊讶道。
闻言,诺久书怔了怔,看向码头上拥抱在一起的两个男人,突然也觉得,闻光寒也成熟了不少,不由得挂上了一抹笑。
“没办法,你爹都快三十了,你熊伯伯能不大吗?”
时间啊,真是神奇。
能将青涩的少年晕染成熟,能将她脑海里的记忆变成往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