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传来消息,益侯伤重病危,急召于任远回去。
此情此景,于任远也不敢带上林梨娘,便将林梨娘托付给了闻光寒照拂。
可于任远走了不过半月,林梨娘脸色苍白,神色惶恐地到码头寻到了闻光寒,说她可能有孕了。
这个世道,女子未婚有孕,除了一个死,还有什么结果?
正好闻张氏要给闻光寒说亲,且她也挺喜欢林梨娘。两人一商量,便决定假成婚,保下性命再说。
却不想林梨娘自小受尽刁难,甚至弱,最终难产。
弥留之际还嘶哑着嗓子要保住孩子。
没成想,那孩子亦因难产之故,生来体弱,最终是连孩子也没了。
“彼时我家中贫寒,借尽钱财换来药材,没成想那孩子还没喝一口就没了。”
说到此,闻光寒自嘲地笑笑,“如今想来,那孩子的事儿也是有内情的。只是不知道,时至今日,任兄能不能同小弟说说,你那义子越和究竟是谁?”
听到这里,诺久书突然明白了闻光寒的那句是她想知道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了。
不可否认,林梨娘和闻光寒的事确实是她想知道的。
如果当年闻光寒和林梨娘是假成亲,那当初的那个孩子……
诺久书脑海里出现了当初见到的那个叫于越和的少年,想起了林杏娘的话:当初的那个孩子没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