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诺久书也想过,但她微微笑道:“我家夫君是卓阳九年状元。”
柳先生摸着胡子,老神在在,神色骄傲。
此话一出,三人愣了愣,看了看柳先生的表情,顿时眼前一亮,激动起来,“是闻大人!”
闻光寒的名头还是很好用的,县里出了个状元郎不管是不是自家人,那都是盛元人。
状元郎为了回馈家乡,让夫人在县里开晚学的消息不胫而走,每个人都很激动。
晚学招生那日,柳先生坐镇晚学,诺久书带着随从出场,说了几句场面话后就退到幕后,由家里从仆从给百姓们解释。
当有人问学费得到答案后,顿时惊讶不已,“一月只要十五个铜板的束修?!”
这人是个码头扛活的汉子,一声惊呼顿时引得围观的人、看热闹的人骚乱起来,确认了这是真的的后,更是开始问了更多的问题,还让人回去通知亲戚。
“小孩子可以来学吗?”
“我这样的也能来?”
“晚上的学堂能看清吗?”
“……”
一个问题一个回答,整个巷子顿时热闹得很。
诺久书瞧着那边的热闹,突然看向跟着父母来看热闹的柳清兰,“清兰,想不想当女夫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