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师大人,求求您,饶了紫嫣姐姐一回吧!”
红翠扑到几人面前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头磕的砰砰作响,不一会儿就出现了血印。
桃夭和宗木不明所以的看向澧从云,澧从云的面上没什么神色,对红翠的哭求无动于衷。
“军师大人,紫嫣姐姐知错了,求您饶了她吧!”
红翠满脑子都是紫嫣心如死灰的模样,“军师大人,求您了,求您了!”
脑袋不疼的碰撞在地上,红翠的脑门上的血印很快鲜血淋漓,她还在磕。
桃夭皱了皱眉,使出灵气拖住了她。
红翠磕不下去,以为是军师,忙抬起了头,“军师大人,紫嫣姐姐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桃夭本来是不打算多管闲事的,澧从云做事有他的章法,可是这丫头这模样,她又有点好奇。
“谁让你到这里来的?”
澧从云冷漠的出声。
红翠一愣,张了张口,“是,是我自己要来的。”
“撒谎,滚出去。”澧从云嫌恶。
“军,军师大人,”看见澧从云的冷漠,红翠的心一下子慌了,“真的是我自己要来的,求求您,绕了紫嫣姐姐一次吧。”
“紫嫣怎么了?”桃夭问道,她记得紫嫣是城主殿里,很有身份的大宫女。昨日的接待工作也是她做的。
“大人,紫嫣姐姐真的知道错了,她不该在被褥上洒了春情散。”
春情散?
听名字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,桃夭想起昨夜送来的被褥,桃花的香气太浓,原来是为了遮春情散的味道吗?
又看了看澧从云,昨夜这被褥,是被他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