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业他们去送老爷子了,院子里面只有霍慎行跟她,还有在侧房的润生。
云七呆呆的看着霍慎行放在桌子上的手,有些迟疑的问:“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这样,可是看见老爷子脸上的那笑,我会忽然觉得这是给他的解脱。”
霍慎行低垂下眼,暗淡的油灯光照的他的脸有些模糊,他握住云七放在膝盖上的手,“人弱到了一定的地步,有时候连死活都不能自己选,甚至连自私的权利都没有。老爷子在最后的时刻,也是自己选择了一次,活的太累了,终于可以自己选择一次了。不能用对错来评论这些事情,这种事情没有对与错,只有人的选择。”
云七心中的阴霾渐渐平息下去,但还是被一种无法驱散的东西紧紧的缠绕。
若是没有这压死人的皇权,这天底下这样的苦事难事,是不是能够少一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