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只是吉祥话,可是战场上的事情,谁又说的清楚呢。
孙行昏迷了一段时间,终于醒来了。
他伤只是随便的包扎了一下,站起身来就责问:“谁让你们停下来休息的,耽误了时间,谁负担得起?”
“副将莫怪,你已经昏迷,不方便上路,所以只能让大军停下来休息。”
孙行二话不说,抬起脚就一脚踹在了徐州的心窝。
徐州没有反抗,被孙行踹翻在了地上。
云七冲了过去,辅助了徐州,“为何打人?原本就是因为你自己没本事不到家,骑着马还能从马上掉下来,耽误了行程,否则大家为什么要歇下?若是依你之言,还要继续行走,谁驮着你这个拖油瓶?”
“你这个女人,是想挑战我的耐心吗!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你,你却如此不知廉耻,不知检点!本副将说话,何时轮得到你插嘴?”
孙行转头,就朝着下面的士官喊:“来人啊,给我打徐州三十军棍!”
这种因为自己心情不好,就要牵连别人的男人,真是败类。
云七怒道:“为何要打徐州,他做错了什么?若是说不出个好歹,你这样的人,怎能服众!大家说,徐州哪里有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