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也只不过是锦衣玉食养大的贵公子而已,见过多少血腥?
他说完了之后,明显感觉到那一根银针,又从他脑袋里慢慢的退了出去。
他甚至害怕,云七手下一个不小心扎到自己哪里,到时候他生不如死。
“知道害怕就行,你这病,还得有一段时间。若是调整不好你的心绪,成日郁怒,是好不了的。要是发展到了后面,还是一直如此,那可就神仙难救了。”
徐州过来的时候,刚好听见云七说这话。
他脸上显出焦急的神色,“少爷的病真的很难治吗?”
她看了一眼徐州,这是个很忠实的人,即便是孙行这般无礼放纵,甚至有点无脑,他也是忠心耿耿。
“没事,会好的。”
孙行终于闭上眼睛,他甚至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感觉整个人身体飘飘忽忽,像是在一团棉花上。
天还没亮,他们又要开始赶路,最难受的,应该就是孙行了。不过都是他自己自作自受,应该的。
连着赶了将近一个月的路,要不是因为孙行的病,早就到了。
看见军帐的时候,那些将士们比谁都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