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要问你在干什么?!”云七扶着云抚音站起来,她对云抚音没有多少母女情分,可真是可怜这个女人。
怯懦的云抚音躲在了云七身后,害怕的浑身颤抖着,看着罗兴邦。
罗兴邦不耐烦的看着云七,这两天他在外面嚣张惯了,早就不把云七放在眼里了。
此刻看着云七护什么一样的护着云抚音,他不耐烦的嚷嚷,“老子要跟她行房,你他娘的管的着吗?”
外面的那些老婆子听见罗兴邦这么嚷嚷,真是觉得脸上臊的慌。
云七好歹也是未出阁的,他怎么能够在云七面前说这样的话!
简直无耻!
云七忍着心底的怒火,“她得了病,必须要治疗,治疗期间一切都要听我的。我之前就已经跟外面的老嬷嬷说了,不允许任何人进来打扰。”
罗兴邦拧着脸,凶神恶煞的看着云七:“怎么着,你还想阻断我们夫妻叙旧啊!管天管地,还要管男人睡女人,再说了,我跟你娘可是正经的夫妻,上过官府的玉牒的!”
云七静静的看着罗兴邦,手里抽出一根银针来,趁着罗兴邦走过来抓云抚音的时候,银针眨眼间就刺进了他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