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霍慎行为了云七将慕云记给卖了,虽说不是一干二净,但是也不可能再站起来。
这两年有余的积蓄,全都一扫而空。而且若是没有足够的财力,是没有办法对抗大魏的皇后的。
“那你说说怎么弄吧,”曹煜衡冷的捂了捂自己的脸,“要我说怎么不去那儿,毕竟有火炕,大家一起坐在上面,多暖和呀。”
那火炕那么大,离远一点坐,也不分男女之嫌。
云七道:“这大白天的,太招摇了,之后谈事可以去那里。左右的人都已经秉退,我就来说说我的想法。”
“这个歌舞坊跟这边的教坊司不一样,趁你没来之前,我写了几个曲子,之前我也教过芙芙唱,芙芙,你把之前我唱给你听,你觉得好听,要学的那一首曲子唱给大家听一听。”
可惜她不会弹筝什么的,要不然,这一唱一弹,就更加有意境了。
“素胚勾勒出青花,笔锋浓转淡。瓶身描绘的牡丹,一如你初妆……”叶芙芙声音空灵,唱起来婉婉动听。
她身边的香炉,烟雾袅袅上升,像是盘旋而起的舞姬,柔美动人。
云七看向了庭院,庭院白雪皑皑,压低了枝头。
一阵风吹过来,那些雪从树枝上飘落下来。在这冰冷的冬日里,荡漾出一丝温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