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七探了探他的脉搏,跳得越发微弱。
她赶紧将封住穴流的针给拔了出来,开始输血。
要说是不紧张,那是万万不可能的。
这种情况云七是第一次遇到,对方身子太弱,底子根本不够。
因为没有了银针封住血脉,那雪就像是撤了堤坝的洪流,瞬间朝着创面处涌了出来。
云七神色镇定,拿过来止血棉纱,擦干净表层的血,冲洗干净多余的血液,这就开始缝合。
因为创面过大,随时有感染死亡的风险。
她用肉线快速的给秦时出缝合,还得他打了一针抗生素,为免感染发起高烧。
做了这些还不够,她直接拿出来导尿管,脱了秦时出的裤子,把导尿管给插上。
在医生的眼里,人命关天,已经没有什么男女之分了。
做好了这些,她看着那个缝合好的伤口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在屏风后面的钱太医听见云七叹气,再看看自己满手干了的血,忍不住跟着叹气。看来,这秦公子命也保不住了。
云七不知道钱太医在外面脑补,拿了绷带来给秦时出包扎,在喂了秦时出一些药,看着那些蜡烛,已经燃的都要熄灭了。
没听见,动静的钱太医这才伸出头来,“云七公主,秦公子是不是保不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