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帆无奈扶额,“姜沐确实什么都没有做,是她舅舅有嫌疑,她是去局子里保释她舅舅的,我也只是例行问话。”
季小雨眼神慌乱,可是却不愿意承认自己判断出错,梗着脖子,“反正都是她家亲戚,她这种穷苦百姓出身,怎么配做闻宴师傅?”
“混账!你爸年轻的时候也是穷苦出身,谁教你的嫌贫爱富?这么看不起穷苦出身,你还是穷苦出身的女儿,你嫌弃穷苦出身,那就先嫌弃嫌弃你自己!”
季山河毫不留情的一顿训斥,面子薄的季小雨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直接跑回了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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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沐:唉,今天没有我的出场吗?为什么我要活在别人的口述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