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王!”
柳晨鼎一记暴喝,竟是不顾尊卑冲到殷琉焕面前擒住他的衣襟与他扭打起来。
登时场面一片混乱,尖叫声和制止声混作一团。
皇帝只感觉一阵阵怒火冲击着他的头脑,让他头疼不已。
“来人,将此二人分开。”
侍卫上前劝架,却被柳晨鼎不要命的打法给逼得无法近身。毕竟对方是朝中重臣,也年近中年,侍卫们也不敢动用蛮力。
最后还是顾战上前,才把柳晨鼎给制住。
“柳大人,您冷静一点。”
柳晨鼎气急了,即便被拉开还是对殷琉焕啐了口唾沫。
“原来你当真与尉坤勾结贩卖私盐,做出这等枉顾国法的事情居然还理直气壮地栽赃给崇武将军。老夫真是看走了眼,刚才才会相信你的鬼话!”
殷琉焕一下子被柳燕俊的指控给震懵了,柳晨鼎扑上来打他的时候尚且还没回过神来,故而此刻不仅衣衫凌乱,连头上的发冠都被薅了下来。
他狼狈地整理了一下头发,恼羞成怒反驳道:“简直就是胡言乱语!父皇,这个柳燕俊是个瞎子,他的话怎么可以用来当做证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