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破了道口子,像是被利器划破的。”
铁证如山,饶是殷琉焕舌灿莲花也抵赖不得。
柳晨鼎再次跪倒在地,声泪俱下地控诉道:“臣一辈子矜矜业业,不求荣华富贵,只求能培养出一个能担负家业的子嗣。如今儿子好不容易治愈了眼疾,却差点死在了贤王手中。臣惶恐,为了子嗣性命着想,请皇上允准臣辞官回乡!”
“这……”
“柳大人真可怜啊!”
“太惨了,好不容易治好了儿子的眼睛,又差点丢了性命。”
皇帝眼角抽搐,亲自上前把柳晨鼎扶了起来。
“柳爱卿切莫再说这种话了,此事是朕对不起你,朕自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说罢他走到殷琉焕跟前,抬手赏了对方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逆子!”
挨了打,殷琉焕不仅脑袋嗡嗡作响,心也直接沉到了谷底。
他做梦都没想到,斗过了顾战,摆平了冯祯,他居然会在这么一个“瞎子”身上翻车。而且这个瞎子一家还是他曾经想要借机拉拢的对象。
“逆子,你贩卖私盐,栽赃崇武将军,还在宫里shā • rén ,简直没把朕放在眼里!朕若是再不处置你,你日后还不知会犯下何等大错。传朕旨意,即刻褫夺殷琉焕贤王封号,幽禁府中,无召不得外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