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当真这么说?”
“是。你父王说如果你能立下军功,他便愿意让你成为王储。诺契,要不你就进军部历练两年。反正剩下的木韦鄯和木扎殷一个是跛子一个血统不纯,你也不必太过担心。”
“母后糊涂啊!”
木朗诺契气急败坏,恨不得跺脚骂人了。
“那军部一直都是由木伽芥在掌控,如今他死在狱中,朝中本就有人对我产生怀疑。我若这个时候去军部任职,那岂不是羊入虎口。以前木伽芥的那些部下,会心甘情愿跟着我卖命?”
“而且我若是去军部历练,势必要离开圣依兰城。到时候没有我在,万一笙祈王妃连同涴王妃和芝荷王妃刁难您要怎么办?母后可有想过这些?”
王后被问得面无血色,“那,那要怎么办啊?你父王既然已经提及此事,势必会有动作。到时候就算你不情愿,那也不得不从了。”
木朗诺契气急败坏地在屋内走了两圈,最后无奈地坐到了椅子上。
“早知道,父王生辰那日我就不控制住浑天狮了。若是浑天狮冲上看台,把木伽芥连同父王一起吃掉……”
“诺契!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?”
王后被他胆大包天的言语吓了一跳,冲上前就扇了他的胳膊好几下。
“你疯了!说这些话,不怕掉脑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