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后看起来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身子不舒服?”
芝荷一边和王后寒暄,一边不着痕迹地往殿内张望。
王后心中一紧,干脆直接上手抓住了芝荷的胳膊。
“陛下刚刚才吐了一屋子,我正想着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呢,你就来了。”
芝荷被她大力一拽,踉跄着迈进了宫殿。紧接着她便看到了内室之中,木朗诺契将匕首架在国王脖子上的景象。
“王!”
“芝荷王妃不是要照顾王吗,那就里面请吧。”
王后退后半步堵住芝荷的退路,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威胁道。
“你敢出声,陛下就没命了!”
国王跌坐在椅子上,忍着剧烈的头疼看向芝荷。他眼中满满的担忧和心疼像阵一样扎得王后母子。
“过去!”
王后把芝荷往前推,顺带反手将殿门合上。
门外的侍女们面面相觑,却是不敢硬闯打扰。
直到芝荷郡主缓缓走到国王跟前,木朗诺契才冷笑着开口。
“真是一对苦命鸳鸯,临到死了都要见一面。”
芝荷郡主攥紧双拳质问,“二殿下这是要弑父弑君吗?!”
“是又如何?”
木朗诺契颇罐子破摔,干脆承认了自己的野心。
“你既然来了,就帮着磨墨扑纸,好叫我父王快点把传位的诏书写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