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一声令下,在场侍从纷纷响应。那阵仗自然是木朗诺契装腔作势抖起来的威风不可相提并论的。
不过眨眼的功夫,木朗诺契和王后就已被擒。
王后声泪俱下地忏悔道:“王,陛下!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,是我撺掇诺契这么做的。他其实根本不忍心伤害陛下,还请陛下明察,放他一条生路吧。”
国王看着护子心切以及不知悔改的木朗诺契,无奈又气恼地叹了口气。
“本王早知你们母子野心勃勃,竟还容忍了这么多年。老大的死以及当初老三腿脚的伤,都是你们搞的鬼吧。”
王后跪在地上连连磕头,“这些都是我的主意,和诺契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“当然是你的错,要不是你把木朗诺契教成了这争抢好胜的性子,他也不至于走到绝路上来。你不必求情,今日之事本王定会仔细调查!
来人,把他们带走!”
直至王后和木朗诺契的身影消失,现场的人都大气不敢出。
最后还是芝荷郡主瞧着国王脸色不对,才扶着他轻声提醒道。
“王,虽说顾使者带来了解药,但今日毕竟受了些惊吓,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国王回过神来,温柔地拍了拍芝荷郡主的手背。
“今日也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