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也忽然想起褚南知对他说的,他与唐玉的矛盾是从一个又一个抗命开始。今日这般……难道他果真如此在意自己的权威?
“属下愿意领罚。”言域一句落下,字字清晰。
唐玉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:“言域,你明知他偷盗机密,泄露情报,如今组织不仅知道晋扬就在唐人社,还掌握我社结界攻破点。”
“这样的人,你说杀就杀。我凭什么相信你的动机,是为了唐人社?”
现场顿时鸦雀无声,而时也在这一刻才知道是他想浅了。
原以为他只是抓住了组织的人,假借审判之名,旁敲侧击提醒他。
可他忘了,召集分布各地的部长来到金莱,又怎会是只为了提醒他。这得是多大的面子?
审判之名确实是假的,如果他没猜错,今日言域很可能有来无回。
或许真有对自己的旁敲侧击之意,但绝不是主要目的。让他来这里,是真真正正的想让他来看着这场高机密会议。
为什么?
唐玉,这个言之凿凿地对他说着自己人的男人,到底是真是假?
他之所以留在唐人社,就是想知道他说这句话的底气,究竟在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