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吕海波的脸，钟雷的目光阴郁，盛满红酒的酒杯不停的在他手中摇晃。
良久，放下酒杯，钟雷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。
“哈哈…，海波，吃，这里的法式鹅肝不错。
两年前，胡言还没正式出道，我就和他一起在这里用过餐，当然，是他请客！”
……
半个小时后，从福楼法餐厅出来，吕海波用餐巾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娘的，钟雷还真不愧是做老板的，气场就是强，若不是和胡言在一起这么久，刚才他的邀请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接得住。
“老板，饭吃完了，咱们到哪个地方去？”
新招的司机不错，为人勤快，车技好，关键还不给自己找事，用他的时候他在，不用他的时候这位从部队上退役的小青年就直接隐匿。
对于他，吕海波很是满意。
拉开车门上车，把头舒服的靠在后排椅背上，吕海波就拍了拍屁股下的真皮座椅。
“嘭嘭嘭…”
“小五，你以前在京师当的兵？”
“对！
老板，我们属于京师卫戍部队。”
“那…，你对京城熟不熟悉？”
“当然！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哪家酒店里的野模多？”
话脱口而出，吕海波就有些后悔。娘的，自己现在的定力这么差了吗？
刚才只不过是和湾省模特聊了几句天，就一下子京虫上脑了？
而且还在新招聘的司机面前聊起这个……
不过，就在吕海波想用话遮掩时，正在开车的司机突然嘿嘿一笑。
“老板，说起干兼职的野模，这个我还真知道，在富豪圈里最有名的就是工大建国酒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