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景兴帝低浅应了声,眸光仍旧专注在奏章上。
青箬一出殿门便看到站在廊下的内廷司狱。
“青箬姑娘,请随奴才走一趟。”
青箬微微颔首。
内廷司审堂内,张嬷嬷面容戚哀,发丝凌乱的跪在堂上。
她的眼神空洞,洗得发白的衣衫沾了污渍与湿濡。
待看见被廷司狱引进的青箬时,她那沉颓浑浊的眸光顿时明亮起来,随即跪走着朝青箬而去,嘴里絮絮念叨着,“青箬,你救救我,救救我。”那模样像是困于水中的人遇见浮萍一般。
青箬弯身握向她的手腕,秀眉微拧,眸光悲悯心疼,“张嬷嬷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救救我,青箬,你救救我。”张嬷嬷紧紧抓着她的手腕,眼眶通红,热泪顺着面颊不住的落下。
青箬敛过神色,安抚道:“张嬷嬷,你别急。”说着,她站起身,朝堂上的廷司正福了福身,“见过朱公公。”
朱高应了声,“青箬姑娘。”到底是御前之人,他自然得客气几分。
青箬看了眼一旁乞求的人,“不知朱公公叫青箬来所谓何事?”
朱高朝一旁的司狱使了眼色,“不知青箬姑娘可识得此物?”
司狱递来的漆盘上正呈着两块金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