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姣静静看着京兆尹细述着事由,秀眸紧皱,疑声问道:“明明是萧桀自己生事,缘何是青箬之过?”
京兆尹回首:“昨夜萧府一夜不宁。萧相爷亲自到济世堂接回萧小公子后,还特意出帖请了太医。太医在萧府呆了大半宿才散。”
李姣听着他的话,想到昨夜见到萧桀的模样,心头越发的不安起来。
“今早从相府里传出风声。”京兆尹左右确认无人后,压低声音,道:“萧小公子怕是往后都不能人道了。”
李姣眉心一跳,青箬缘何会将他伤成那样?
李姣前脚出了京兆尹府,后脚其木格与巴图被人带来京兆尹府。
看着被衙差带进来的二人,青箬隔着门栏,关切的唤了声,“其木格、巴图。”二人面上病态尽显,分明是伤痛未愈的模样。
巴图与其木格闻声朝她看来。
“槿姐姐。”其木格唤了声,被衙差带到对面的监房内。
隔着门栏,青箬看到其木格脚步虚浮,一进门便跌倒在地。
青箬看向门口,期问着,“衙差大哥,能不能让我与她同舍?”
“这……”衙差有些为难,思虑片刻后便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青箬微微颔首,浅声道:“多谢衙差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