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皇帝就没有长寿的,除了酒色,还有就是劳累过度。
“皇伯伯都知道,可皇伯伯又怎么能放松呢。”放松的时刻说不定百姓就在受苦。
“皇伯伯,您是最高掌权人,是决策者,您把任务下发给下面的人,让他们把最后的决定上报给您,您再从里面挑选出最合适的就好,这样,您能休息好,也能物尽其用,总不能让他们拿个俸禄,却天天闲得发慌吧。”
皇帝一愣,刘顺也一愣,复杂的看向一脸平静的秦书画,这是一个后宅女子说出来的话吗?
关键是,这是能在皇上面前说的话吗?
永宁公主实在太胆大了。
皇帝却认真思考了起来,越想越觉得秦书画说的对,这丫头,还是藏着掖着的,说的最简单,让他自己去发现,去完善这套驭人之术。
怎么就不是他的女儿呢,怎么就不怕他的儿子呢,这要是他的儿子,他是不是可以早个十来年带着淑妃去周游列国去了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