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滑的丝绸睡衣及至她纤细的小腿。
她说让塔尔睡在这里,可不代表她也会睡在同一个房间。
而按照这些血族随意分食兄长的情况来看,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存在兄友弟恭。
那只需要挑拨,分裂,离间他们脆弱虚假的兄弟情,追求者们最后就会为了得到心爱的人,开始自相残杀。
茯苓推开房门,赤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她抬头看向不远处。
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短暂的照亮古堡内的一切。
年轻的公爵穿着一件洁白的衬衫,臂弯搭着深黑的军装外套,整洁的军裤下一双锃亮的军人长靴,风姿卓绝的停在二楼走廊内,哥特式的彩窗玻璃下。
他腰间佩带着一柄苏格兰笼手剑,剑柄镶嵌着一枚猩红宝石,听到动静,那双深蓝色的眼瞳冷漠一转。
掌权者的眸光就跟他的佩剑一样锋利。
一串无声的脚步声。
乌黑长发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艳绝的弧度。
茯苓扑过去。
在夏泽猝不及防之下,他被一把抱住,人类少女在他怀里却叫出了他那个倒霉兄长的名字。
“奥尔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