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们终有分别的时候。
穿着敌队队服的少年站在她眼前,临走前,他回头,开口:“你说的那句夺冠就恋爱,还作数吗?”
茯苓莞尔,“作数。”
争强好胜是少年本色。他说:“我会赢的!”
孙哥等人恰好推门而入。
一行笑语连连的众人,猛然听到齐木鱼的宣誓,看了眼对方身上的队服,再看了眼门口的门牌,是他们战队休息室啊?
好家伙,此子竟然嚣张到站在敌人地盘上宣誓了!
茯苓却微笑,抬手拍掉狙击手少年肩上蹭到的白灰,“那祝你如愿以偿,也祝我如愿以偿。”
安静的房间内,她眼波飘渺似风,气质如华。仿佛得到了岁月垂爱,无论过去多少年,她仍会貌美一如既往,眉眼风华纵横成诗章,“无论成败如何,我相信,我们华夏的旗帜,终将会飘扬在柏林的天空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