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要不要找上几天再走,总不能白来一场。”
庾献经历过传国玉玺事件,已经有些觉悟。
他笑着说道,“该是咱们的自然是咱们的,不该是咱们的,自然也和咱们没有缘分。咱们快些东去,把这几个姑娘还给曹操。之后,贫道少不得还要往汉中城下去走一遭。”
管亥闻言哑然,“怎么,你还是决定要去了?”
庾献看着远方,淡淡说道,“重玄子对我有些恩惠,我不能不报。那郭嘉虽然了得,但我只要隐藏好自身,一心保住重玄子的性命,想来还有几分把握。他在明,我在暗,就算他有些手段,也用不到我身上。”
管亥听了大摇其头,“我听左丘老头的意思,鹤鸣道宫下山的道人恐怕少不了,那个郭嘉又是难缠的,你要躲开这么多人的感知,悄悄搞些事情实在太难了。”
庾献听了揶揄的看着管亥,他用食指在管亥身前晃了晃。
“管师兄倒是忘得快,莫非不记得我是鹤鸣道宫的保送生了?”
“嗯?”
管亥立刻想起了当初庾献的玩笑话。
庾献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,脸上带着一丝谑笑,“呵呵,贫道本来就是鹤鸣道宫的一个小道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