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柔没有想到王爷会如此,但是如果真如王爷所说,那么好的。
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嗯。”所以她没有选择。
“等这阵子事情结束以后,你若是想去皇宫,我会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当真。”婉柔眼中放光,而这光微微刺痛了福全。
“嗯。”但他还是点了头。
那乌雅云姝既然不是什么不好的人,那么就如他们所说,让她开心些,也没什么不好。
而且她肚子里的是他的孩儿,他又有什么资格不对他好呢!
与其让她每日自怨自艾,不如对她好些。
福全本就不是豪横之人,只是前些日子忙的昏了头,又被如烟在耳边日日诉说些有的没的。
这才失了心智。
现在他恍惚过来的话,那么就该如何便如何吧!
每日在两女子之间徘徊,实在非君子所为。
现在三藩未定,他还整日徘徊在女子的小情小爱之间,心中生愧疚。
上回乌雅云姝拆穿如烟,也让如烟在福全的心中地位和信任下降了许多。
正如皇上对他所说,人是会变得,十年如一这种事情,他生活在皇宫之中还会不懂吗?
那些年的感恩也罢,情爱也罢,他想不通,所以也不愿在想。
而对于婉柔的情感,只是夫妻之间的责任也罢,亦或者衍生出了其他,他都不愿去想。
如他刚才所言,只愿相敬如宾。
回归到最初的状态,那样就足够了。
他以为这样就足够了,她也觉得这样很好,只是生活真的能如此顺畅的就按着彼此所言般进行吗?
如烟又真的会像裕亲王所说,不再来寻麻烦。
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发展。
但至少,此刻,婉柔心里边是安心的。
因为他的话,给了她承诺,给了她一股安心的力量。
她知晓自己离不开王府,所以能回到以往,那么就足够了。
真的,足够了。
她以为。
皇上与裕亲王吃完午膳以后已经有些晚了,云姝催促着他们快些走。
康熙有些不满,觉得自己被忽视,主要是不开心云姝对于去见纯亲王表现的如此的热忱和紧张。
可云姝能不紧张和热忱吗?
纯亲王都病成那样了,她还能不紧张吗?
不过康熙也明白,所以即便心中有怨言,但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云姝与皇上坐上马车往纯亲王府走去。
“皇上”
“怎么了。”
“今天,我去的庙是你们皇家寺庙吗?”
“嗯!”
“大师解的签准吗?”
“自然是准的”康熙以为云姝是在担心他们之间是不是能够携手此生,他没有告诉过云姝,这么长的时间里,他清楚的明白。
她之于他,与其他所有人都是不同。
在他的生命中,她是独一无二,无可替代的存在。
他爱她超乎了他的想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