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福通，就是你这逆贼，枉送我大商数十万性命。而今落到这般地步，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闻仲亲出大营迎接，看着狼狈的袁福通问道。
“成王败寇，有什么好说的。”袁福通自知难逃一死，丝毫没有求饶，“不过有大商给某陪葬，也足够了。闻仲，你的好日子没几天了，我在地府等你。”
“你背后是谁？”闻仲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我敢说，你敢听吗？”袁福通狂笑道，“你以为某为什么敢起兵，为什么能支撑十余年？为什么每到要失败时，总有人力挽狂澜，挡住你的大军？”
“你很明白，只是装糊涂而已。朝歌的乱象不是一天两天了，你一个人，挡不住这煌煌大势。”
“推下去，车裂。”闻仲懒得再听下去，免得影响士气。
他没心思把袁福通带回朝歌，万一大王要留下他苟活以炫耀功绩，岂能对得起埋骨北海的数十万大军，岂能对得起数十万大军十三年的辛苦？
正如袁福通所说，他是很清楚，也知道师父金灵圣母临走时并未告知他全部真相。不是不能，是不敢。
天下能让他师父如此忌惮的势力，没有几个，他参和不起。
“张将军，你做的很好，本帅自会禀明大王，不吝赏赐。”闻仲说道。
“职责所在，末将不敢居功。”奇计说道。
北海苦寒，但矿产资源丰富，更有一些特产灵药，因此并不贫瘠，只要能妥善安排，并不会拖后腿。
三个月后，闻仲处理好北海之事，率军返回。
昔年数十万大军出征，十余年来又陆陆续续补充了数十万士卒，超过百万大军前赴后继，最终能回去的不足一半。
……
金灵圣母到了金鳌岛，来不及回洞府，就去碧游宫求见师尊通天教主。
很快水火童子出现，带他进去。
“金灵，你有何事？”云团之上打坐的通天教主问道。
“师尊，此次弟子前往北海，发现北海叛军暗中有人支持，探查之下，却是有西方教弟子在背后支持妖族，霍乱北海，让闻仲不能返回。”金灵圣母说起自己的经历，“我截教和殷商关系密切，气运交织，因此徒儿有些担心……”
“西方教弟子？”通天教主闻言一怔，目露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