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妖王沉默了片刻，却突然开口问道。
“还是说，你只是不想要做我的徒弟？哪怕是这种程度的点拨，也不愿意接受。”
“怎么，怕天雷降临的时候，劈到你么？”
他的神色，已经带了几分冷静的讥讽，而听见鬼妖王这般说，叶念则是极为冷静地抬起头来，鬼妖王听见叶念说道。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她沉默片刻，少女抬起头来，她的眼睛真的绝美，明亮动人，却又如同澄净的湖水，单单是看她的眼睛，只会觉得那双眼睛像是能够照亮人心的烛火，却完全揣测不到她的意图同念头，心里头反而是一片澄净。
他听见这少女说道。
“你应当也不会再想要收徒弟了吧？”
对面的人沉默了。
“当初我答应过……她。”
这个她，当然指的就是冰泉仙子。然后叶念听见他开口说道。
“我答应过她，她是我唯一的关门弟子，这一点是不会变更的。你也不必担心会受到连累，点拨两句，算不上什么真正的师徒。师徒因果，是要正式拜过师，才能算的——这种程度，同你自己阅览典籍有所感悟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而叶念的声音低沉却沁入人心底之中去。
“不。我只是觉得，你的领域，是你的。”
“而我想要创造的，是我自己的领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