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穿着清灰衣衫,戴着帽子,一眼看上去,霍无怀真的没认出来她是谢琅絮。
主持只把霍无怀安生带到门口就离开了,什么都没多问。
霍无怀也就这么站在偏苑门口,没走进去,安生老老实实地站在霍无怀后边,小声说:“她就是谢琅絮啊?伤心欲绝地出家了啊,造孽……”
“别贫。”霍无怀此刻倒是认真,轻声呵斥了安生一句。
恕己抬笔沾墨的时候,才看到站在门口的霍无怀。
她持笔的手僵在半空,看着霍无怀神色怔然。
霍无怀也没打算和恕己说话,他还是站在原地,远远地和她对视,然后对着她双手合十,默默行礼。
恕己嘴角抽动了一下,放下毛笔,还了霍无怀一礼。
两人行了佛礼之后,沉默地对视了好久,夜风吹拂着院子里的树叶,簌簌作响,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安生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个人,不过她很识趣地没有开口说话。
霍无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缓缓转身离开了偏苑。